的,这是叫谁糟蹋了哇!”
麦青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顾不上去骂那嘴里不干不净的邻人,忙扑到地上抱住了燕频语的身子。
把人抱进怀里那一刻,麦青分明感觉到燕频语身子一抖。
麦青心中一酸,知道这孩子还是清醒的。明明见到人了,却闭紧了嘴闭紧了眼睛,不喊一声不求一声——她是怕自己这副样子,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喊出来,承认了自己与米家的关系,会叫麦青为难。 “方大娘!方大娘!”麦青扭头冲着家门里大喊。她家不像金家,没买那么多下人,统共就一个跑腿的长工齐禾,年纪还小;外加一个洗洗涮涮的老婆子,姓方。那老婆子还是麦青从前穷苦时的邻居,苦命得很,一把年纪死了丈夫,投奔女儿又被女婿赶出家门,走投无路了只能寻死。麦青出门时刚好遇上她要跳顾江,心下实在难过,便买了她回来,叫她看个门扫个地。
方大娘自觉一身丧气,平时不大到前院来,这会儿正在后院刷恭桶,听得麦青喊声焦急,匆匆洗了洗手便冲了出来,一见这情形,也愣住了。
“夫人,这,这……”
“快,快帮我把人带进去,再去请个大夫来!”麦青毕竟是个妇人,气力不算很大,燕频语虽然身形纤弱,却实在不是她一个人能抱得起来的。
“呀,呀!我这……”方大娘不知所措起来,她刚刷过恭桶,一身脏污,哪里方便近别人的身?
“舅娘!”此时,金缕终于拨开八石巷外的层层人群,挤到了米家门前,她一见燕频语情形,眼眶顿时烫得灼人。
但她毕竟心里早有些不妙的预料,到底比麦青更冷静些,一看方大娘还挽着袖子为难,二话不说便蹲下来,叫麦青把燕频语扶到自己背上。
燕频语也听见了金缕的声音,浑身又是一颤。可她明明醒着,却始终不肯睁开眼睛,察觉到麦青要扶她去金缕背上的动作,还很有些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