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松快了许多。
没多会儿功夫,忙得没空见亲家的燕家老爷和夫人便急匆匆赶到了前厅来,燕频语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直到看见金缕,才挤出一点笑意。
金缕顾不得礼仪,冲上去抓住了燕频语的手。燕鸿夫妻俩忙着向陈姑姑告罪,连个眼神也没分过来。
陈姑姑浑似主人家一般,笑吟吟地招呼:“燕小姐快坐下。昨日受了惊,身体可还好?”
燕频语并不认识陈姑姑,金缕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便答道:“劳姑姑挂心,我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王妃也可放心了。”陈姑姑给足了燕频语颜面,一转脸对着燕鸿夫妻两个,就没什么好脸色了,“燕大人,王妃今日遣我来,一是探望小姐,二来,也是命我全了保媒的礼数。”
燕鸿夫妻俩心里比吞了黄连还要苦,却不敢在陈姑姑面前推三阻四。陈姑姑冷眼带嘲,也不绕弯子了,三言两语便要定下两家人换庚帖下聘礼的日子。
麦青似有忧色,不住地看向金缕。金缕也知道舅娘在想什么,她也想问问燕频语的心意,可这般情形下,哪里找得着机会。
正焦急着,燕频语忽然又朝陈姑姑行了个礼:“姑姑,我这婚事来得突然,家里也没什么准备。三媒六聘的流程走下来,还不知要多少时候,倒耽误了王妃一片心意。若夫家不嫌弃我嫁妆简陋,不如便省了那些繁琐功夫,订个日子,快些成了礼便是。”
这一番话简直恨嫁极了,听在燕鸿夫妻俩耳朵里,只觉得丢人至极。燕鸿顾不得陈姑姑在座,破口大骂:“不知廉耻!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女儿来!”
“怎么父亲还不晓得么?”燕频语眉梢一挑,“廉耻这东西,昨夜以后,燕家可是再没有了。”
燕鸿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抡起巴掌就想往燕频语脸上扇。金缕眼疾手快,拽着燕频语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