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只好接着金缕的活继续做。金缕哭笑不得:“我邀你来吃团年饭,你怎么连厨娘都自备了?”
韶光已经倒了一盆热水过来,燕频语抓着金缕方才洗菜洗得冰凉的手放进去泡。
“大过年的,又这么冷,哪能让你一个人做这么多菜?”燕频语撇着嘴,又嘲讽一声,“反正都是燕家下人,燕家出银子,趁着人家还赏脸肯给我用,那不得加倍地占便宜,多占一点是一点。”
金缕正想说话,燕频语立刻拦住她:“你可别安慰我。大过年的,别说那些讨厌的人了,我们玩牌吧!”
说着便看向韶光和垂杨。韶光早有准备,掏出来一副叶子牌,垂杨却一听就把两只手往背后一背,冷冰冰地拒绝道:“不玩。”
那语气里甚至还有一丝委屈,听得金缕新奇不已。
燕频语眼睛一瞪就发脾气:“不就是赢了你五两银子吗!你还真不跟我玩了!”
垂杨微不可查地撅了撅嘴,干脆一转身,帮那两个厨娘洗菜去了。
燕频语气笑了,指着垂杨骂道:“洗吧洗吧,你好好洗,尤其是那两条鱼的眼珠子,一会儿全给你吃,好好补补你那眼神,自己看错牌,还赖我赢得多。”
韶光心疼垂杨,帮了个腔:“小姐就别欺负老实人了,明知道垂杨就只攒了五两银子。”
这时,李忘贫领着江自流进了门,江自流大声乐道:“我玩我玩,多少年没摸过牌了,今日便试试这攒下来的牌运。”
老乞丐跟燕频语先前从没见过,金缕介绍说:“这是燕频语,我最好的朋友。这位是江自流师父,李忘贫的长辈。”
燕频语一听便来劲了:“好啊老师父,今日我陪你好好玩玩!”既然是李忘贫的长辈,燕频语便下定决心,非得赢到他没有压岁钱可发才行。
院子里一时人声鼎沸,挤得没有空档落脚。原本米百斗也想过来陪金缕,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