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沮丧。她自身难保,金缕来求救,也只能托她去寻李忘贫而已。
灶膛里的火燃起来,映得米百斗的脸也红通通的。他心不在焉地掰断一根细柴,喃喃道:“是啊,那位道长救过你。是我没本事。” 燕频语看他一眼,这一刻,倒觉得与他同病相怜,再说不出什么呛他的话,两人竟齐齐长叹了一声。
他们两个坐在灶台两边,金缕本是站着忙活,听见这一通悠长的叹气声,拿筷子在他们俩的头顶各敲了一下:“小小年纪唉声叹气,跟谁学的?我说你们没救我了吗?两位大侠在上,小女子这条小命,多亏诸位齐心协力,才得以保全,大恩大德,这就煮一锅红薯来报。”
燕频语这才哼了两声,笑起来。她也没留多久,虽然家里看在义勇娘子的名头上,并不禁止她与金缕交往,可带着条尾巴,怎么都不自在。因此简单吃过饭,聊了几句,便与米百斗一同走了。
快要入冬了,天黑得越来越早,顾相城的青石板路又窄又长,每到黄昏时,总能把人的影子拉得特别寂寥。
两人同行了一段,燕频语打量着米百斗,米百斗端着空掉的砂锅,目不斜视往前走。
“喂,米百斗。”燕频语顿住脚步,“你喜欢金缕是吗?你有多喜欢她?”
米百斗的脸一下涨红,没说话。
可燕频语已知道他的答案了。
重新抬脚往前走,燕频语走得很慢很慢,一双漂亮的眼睛也不知是看着前方的路,还是看着自己的影子。她轻声说:“我也喜欢金缕,很喜欢她。想一辈子跟她不分离。”
米百斗听得云里雾里,不明白为何燕频语突然说起与金缕的闺中情谊来。只是虽然费解,他还是不自觉地跟着她放慢了脚步。
“金缕那么好,谁能不喜欢她呢?”燕频语眉目低垂,喃喃自语一般,“哦,也不是,除了金家那四个没长眼的。”
想到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