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芝麻胆大包天。”吟风对秦蛟解释道,“照顾虎威将军的事本就是他负责的,他看管不力丢了狗,为着快些甩脱自己,明知义勇娘子身份,还撺掇公子匆忙抓人来。”
吟风面带笑容,弯着腰柔声细语,真如同哄劝教导孩儿的长辈一般:“不仅如此,芝麻仗着公子的势去抓人,竟还能被蒙蔽,抓错了。小公子身边的下人这般不中用,也是小的管事不严。小公子放心,明日小的定为公子再选一个聪明能干的。”
秦蛟愕然看着吟风:“抓错了?”
“怎么,”秦筝垂着眼,看白痴一般看着儿子,“你还想再哭哭啼啼地出去抓一回?”
“儿子不敢。”秦蛟忙低下头。
何碧君看着他们父子二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心里头一片冷漠苍凉。不愿再多留,带着金缕便转身要走。
秦筝却叫住了她:“慢着。这人既然已经抓了,总没有就这么放回去的道理。义勇娘子,你说呢?”
金缕气若游丝,半靠着身边的小丫头才能站直。闻言只好艰难地跪下行礼,浑身疼得连膝下的地板都看不清楚了:“王爷既知民女无辜,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秦筝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茶水,慢悠悠道:“那可不成。虽是犬子不成器,稀里糊涂抓了你,但本王这个做父亲的,总要给他善后才是。在得意山庄里见了不该见的东西,还是死了才能叫本王放心。”
金缕满头是汗,分不清是被身上的伤疼出来的,还是被六王爷的话吓出来的。
得意山庄就是顾相城的王宫,这位六王爷向来贤名远播,街头巷尾日日有人说道他的仁君之相。
就连金缕身上那个“义勇娘子”,也是六王爷好名声的一部分。
可她如今受了这一遭,若是活着出去,便有可能让外面的百姓知道六王爷的儿子为了条狗草菅人命,知道六王爷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