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连先前米山山打听来往过的几个上半城的好媒人,她也都主动断了联系。
金缕的身价非同昨日,他们夫妻俩自要再好好商议,说不得,六王妃那头已经拿着主意呢。
这对金缕而言倒算得上是件好事,至少暂时不用再为婚事操心,离她原本把婚事拖过两年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中秋过后,连着洒了两场秋雨,顾相城的天一日比一日凉,没了那熬人的暑气,仿佛日子都过得快了起来。李忘贫又搬来了一盆应季的银桂,养得极好,结了满头的花苞,还未开放便好似已有香气飘散。
自从上回他奉东野望之名来杂货铺给金缕道贺之后,便不再小心避开此处,时常穿着道袍,光明正大从正门晃进铺子里,或是讨茶喝,或就搬张椅子坐在后院里打盹。
反正他纨绔道士之名连六王爷都一清二楚,便是被上头人发现也没什么所谓,李忘贫之前在昌仆城里也不是没干过骚扰当垆酒娘子的荒唐事。
这会儿他又抱着花进来,在后院里前前后后地挑了许久,才选中一块地方放那盆银桂。
“我看你喜欢栀子,想着银桂香气一般浓,应该也合金掌柜的口味。”李忘贫安置好花盆,颇为得意地看着金缕,脸上甚至有几分讨赏的意思。
金缕确实也喜欢,但更多的是头疼:“我虽然喜欢那花香味儿,但真没有你那般养花的手艺。”
李忘贫是个种花的高手,金缕却是一窍不通。她小时候在乡里头,虽也下地,可到底人小,做不了什么播种插秧的细致活,多半都是拔草、背粮食这些打下手的力气活。回到顾相城以后,金家也没那些活路给她做,因此地里的活,不管是种粮食还是种花,她都不怎么擅长。
“那有什么要紧。”李忘贫不怎么在意,“我给你养好了送来便是,花开尽了,你就莫去管它,等我给你再拿新的来。”
“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