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缕抬头看着她娘,米山山略有些不好意思,抓着旁边金丝的手跟金缕道:“难得的好机会,小缕啊,不如把你姐姐也带上?都是女儿家,想来没什么关系,以后说出去,也是见过世面的。”
米山山知道金丝与胡道永情薄,心中难受,总想着要多给女儿添些助力,就算是没了情分,也叫胡道永轻易不敢怠慢金丝。金得来虽不像米山山一般跟儿女无话不说,却也心中有数,因此听了这话,倒也生出几分期待。
金丝还没说话,胡道永先喜道:“娘说的是啊,丝丝跟着去一趟,回头叫村里知道我娘子去得意山庄做过客,也是叫我胡家长脸的好事!” 金绦听得米山山的意思,倒也觉得这样对姐姐好,嘴壳子却还硬邦邦的,不情不愿地开口:“娘,这虽是好事,也得看人家高高在上的,愿不愿意提携啊。”
米百斗简直咬牙切齿,想把这个表弟揪过来打一顿。麦青见儿子眼睛都气红了,生怕他真跟主人家呛声,忙在桌子底下狠狠摁住米百斗的胳膊。
没想到的是,向来寡言的金缕竟然接了金绦这回的阴阳怪气,声音很轻,却叫一桌子人都听见了:“我不愿意。”
满桌俱是一愣。
金绦最先反应过来,啪地把筷子一放:“不愿意就不愿意,指望着谁会来求你!飞黄腾达的日子你一个人赶紧过去,没人要沾你的光!”
金丝把手从米山山那里抽出来,喝止弟弟道:“绦绦!”
“姐姐,你放心!”金绦涨红了一张脸,怒气冲天,“莫去求着她,以后富贵荣华,我给你挣来!”
“胡说些什么?”金丝皱着眉头,“读书读傻了么,也不想想,得意山庄的宴会,说请谁就是谁,人家没说带人,你敢随意进去?”
米山山本就拿不准这一点,方才出言询问,也真带着几分商量的意思。谁知叫金绦一掺和,事情就闹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