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力也没有的。
只有这个妹妹,虽与她们姐弟都不亲近,却多番奇遇,又与贵女交好,又有六王爷青眼。
爹娘或许还顾忌着不肯对金缕直言提要求,可金丝没那么多顾忌。以前没有义勇娘子这回事也就罢了,如今妹妹手里既已有了好筹码,若不能好好给金绦垫脚,岂不浪费。
说完这么一番话,金丝便又坐上滑竿出城了。徒留下金缕杵在铺子里,心头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义勇娘子,不过四个字,六王爷应付场面随口一说的四个字,这才短短两日,已几度叫金缕喘不过气来。
偏偏这时候李忘贫穿着一身道袍,光明正大从正门进来,笑嘻嘻地捧着一盆荷花道:“金掌柜,咱们相识一场,师哥闻得你前日义举,特意叫我来道贺。你看我挑的这盆白荷,可配得上义勇娘子的金匾?”
对着他,金缕可没在金丝面前那般细声细语,登时没好气道:“配不上,这么小的荷花,挖出来的藕不够炒一盘的。”
李忘贫瞧了瞧身后,日暮时分,已没什么行人来往,便把荷花往地上一放,抱起胳膊:“贫道哪里又惹着金掌柜了?”
金缕也知自己是迁怒,喘了口气,不好意思道:“是我心乱,说话也跟着乱。抱歉了。”
李忘贫冷哼一声,白她一眼:“是你姐姐?我方才瞧见她出去了。”一边说着,一边纡尊降贵,把沉沉的荷花盆搬到了后院里,贴着那株栀子摆好。
金缕跟着进来,蹲在地上拨弄着盆里一片荷叶,闷闷道:“那块金匾可真是惹祸。”
李忘贫好奇道:“她跟你说什么了?”
金缕拧着眉头,毕竟涉及燕频语的名声,她不想跟李忘贫多说。李忘贫见状,也没再多问,自己熟门熟路地找来工具,滤了一下花盆里的浮萍。
脑子里纷乱,想着金丝的话,又想着燕频语不知如何的前程,金缕愣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