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匾一块放里面供起来才是。”
热热闹闹的餐桌一下子冷静下来,金得来沉了脸,米堆堆酒也醒了几分,都瞪着金绦。
金丝先骂道:“吃不下就回你屋困觉去,莫在这里倒胃口。”
金绦梗着脖子指着金缕:“我说错什么了?你,你敢说你心里不是正得意?”
米山山抓着筷子站起来,不由分说就往金绦肩背上抽,一边抽一边骂:“你个不成器的!姐姐挣了光彩回来,你不跟姐姐好好学着,还净学小人说酸话!你是吃酸萝卜长这么大的不成?真当我扒不了你这层皮!”
金绦皮嫩,纵然米山山收着力气没下狠手,那筷子也抽得他哀哀叫唤。可这回米山山是真生气,虽然越大越轻,到底不肯停手。最后还是金丝过来,揪着金绦的衣领往外拖:“娘你回去吃饭,我跟他说。”
姐弟俩推搡着走远了,剩下的人坐回原位,可谁也没了吃饭的心思。金得来半天才说道:“今日是匆忙了点,明日,明日在我得月楼摆两桌,堆堆把你相熟的那几个掌柜都叫上,一同乐一乐。”
米堆堆应了好,便带着老婆孩子告辞了。回下半城的路上,一家三口都有些憋气,麦青见父子俩个脸色都青得厉害,琢磨着找了个好意头的话题:“小缕这样能干又好心,以后跟百斗的日子,我们做爹娘的是不用愁的了。”
米百斗一听,脸更青了。连米堆堆也叹了一口气:“小缕这下子挣了个好名声,可也太好了。以后,你这儿子,还不知配不配得上她了。”
麦青惊道:“你姐姐总不是要毁亲罢?”
“娘!”米百斗低吼了一声,“你就别说这事了!本来,本来小缕也不见得愿意,她只把我当弟弟。”
“什么?你本来就是她弟弟啊。”麦青一脸糊涂,她见惯了亲上加亲的好事,从没觉得表姐表弟的有哪里不对。
米百斗懒得跟娘解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