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数,没跨过门槛,正瞧着那株雨打风吹的栀子花。
年长的那个道士皱着眉头,很是不高兴的样子,却显然拦不住富贵小道一脸的兴致盎然。
金缕拿着东西走过来,年长的那个道士忙行礼道:“是贫道这师弟冒昧,被这花香吸引,便忍不住过来一观。”
金缕笑道:“不妨事。两位道长可以进来看。”
富贵小道士瞧着是个爱花爱草的性子,闻言就喜滋滋地跨过门槛,嘴里念了一句:“那便叨扰了。”
金缕一愣,心想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两回见面,说的话连前后顺序都一模一样。 于是两个道士一个女子,杵在檐下聚精会神地赏花。
金缕心里想着:“栀子花叫雨一淋,更好闻了,那香气仿佛能见着,是剔剔透透的。”
富贵小道总算说了一句跟上回不一样的话:“真香啊!”
年长的那个道士此时也收起了不满神色,又恢复成温文有礼的模样,嘴角含笑吟道:“色疑琼树倚,香似玉京来。掌柜这花养得真好。”
金缕没听懂,琢磨着意思是夸栀子花呢。便也跟着笑道:“道长误会了,这花不是我养的,是它自己突然从砖缝里长出来的。”
“我说呢,”富贵小道说话直白得很,“怪不得好好一株花,竟种在廊檐底下。”
“原来如此,”大道士暗暗瞪了他师弟一眼,“想来是掌柜与栀子有缘,才有这番胜境天然。”
“哪里有缘,”金缕苦笑,“我自己在家里也养了不少,偏偏不争气,到现在一个花苞都没结过。”
大道士没话接了,富贵小道却兴致勃勃:“小掌柜,你是怎么养的?”
金缕有些莫名,但还是老实回答他说:“就种在土里,看着土干了,就浇些水。”
“种在何处?周围是什么环境?”小道士接着问。
金缕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