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媛有些精神恍惚,闭上眼:“没看什么,就是觉得世上……无奇不有。”
比如……
她在病床上翻看着自己几十年前下乡插队的老照片,满怀伤感后悔地睡着。
结果,一觉醒来,竟苏醒在四十年前这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如果不是她后脑的疼痛那么真实。
如果不是面前这个本该只存在老照片里的男人,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她都以为自己在梦境里,而不是诡异的重生回了几十年前下乡插队的时候。
而此刻的窗外。
不远处,操着火把朝着这牛棚边破屋来的人群已经杀到!
有一道高亢的女声哭叫着:“我都看见了,宁媛被那个下放的村医拖进了这牛棚里糟蹋,快救救她!”
“出来!姓荣的王八蛋,下放还敢耍流氓,太坏了!”
“快报公社去,枪毙强奸犯!”
“先闯进去,救宁知青要紧!”
男人脸色阴沉下去,他要是被抓到强奸女知青的“犯罪事实”,大概会被直接枪毙。
他马上去边上拿出干衣服开始麻利地穿起来。
宁媛揉着自己后脑勺,看向他轻声问:“你还有衣服吗?给我一件,我光着身子呢。”
她的衣服都被人扒走了,那些浑蛋连一件内衣裤都没给她留,恨不得她被这个男人糟蹋个彻底。
荣昭南立刻从破旧的五斗柜里扯了一套洗得灰白的旧工衣扔给她。
宁媛接过衣服立刻穿起来,听着那些闹腾,她轻叹了一声,真是久违的场景。
1978年的这一个晚上,有人设计了这个局,给荣昭南灌了牛配种用的兽药,又打晕她,就是为了抓奸在床,让她身败名裂,拿不到知青回城的名额。
他克制着本能,把他自己捆起来泡冷水也不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