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传递纸条的人是谁?是已经伏诛,还是依旧潜伏在军营?
青玄攥着纸条,思绪翻飞,一瞬间想了很多。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算,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有人把手伸向了燕临府。
是谁?是那个已经快要坐不稳龙椅、早已丧失了民心的陛下,还是已经在庆州府龙袍加身,在一众反民乱将的拥簇下登基称帝的反王?亦或是乱世里揭竿而起的一众后起之秀?
青玄感到头皮一阵儿发麻,世间纷乱,何止是从未停止,原来早在数年前就已有所苗头。
“青玄哥哥……”
青玄回神望去,见赵小宝好奇地望着他手中紧攥的纸条。周守山他们已经悄然散去,一个个正看着远处渐渐明亮起来的火光,嘈杂的人声里夹杂着哭泣。
“想看吗?”他轻声问。
“嗯!”赵小宝点头,“金鱼侄儿和旭哥儿侄儿都教小宝识字了。”
这一路,她偶尔会去马二娘家的驴车待上半日,跟着读书郎孙旭阳背书。孙旭阳会教她识字,还会把自己珍藏的纸张拿出来给她写,尽管写得不咋样,也总会得到夸赞。
“喏,你看完后好生收着,这个东西……”青玄顿了顿,“对某些人来说一文不值,但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千金都买不了的东西,不要弄丢了。”
“好呢。”赵小宝小心翼翼接过那张纸。
她认认真真看了半页,突然问道:“青玄哥哥,燕临府的官是好官吗?我们还能去吗?金鱼侄儿是个好孩子,他的舅舅是大将军,这群人又是大将军的兵,大将军还是好人吗?”
孩子的想法总是简单又直白,她一直坚信金鱼侄儿的亲人和他一样善良,可这群人的出现又打破了这个认知,上阵杀敌的不一定就是守卫家国保护百姓的好士兵,他们的刀箭也有可能对准围墙身后的普通人。
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