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血的刀身卷来一股腥风,男子快速收回双手,似乎没想到他居然能杀到跟前来,他整个人快速往身旁一躲,失去了唯一的机会,他干脆利索抽出腰后的战斧迎上袭来的寒刀!
手臂猛地一颤,虎口一疼,赵大山惊讶地扫了眼对方的胳膊,竟是没瞧出来这个耍弓的居然还有这把子巨力!
“大柱!”赵松的怒吼声从不远处响起。
赵大山心头猛地一跳,他快速回头一望,看见的就是吴大柱被一剑穿胸的画面。
同一时间,金三郎被人一脚踹飞在地。
罡风袭面,他快速在地上滚了两圈,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在他摔到的地面一砍,掀起大块草皮。
那人抬眼一望,朝着他再次冲了过去,离得最近的赵老汉眼疾手快拽了金三郎一把,同时举刀迎上。
刀身震鸣,赵老汉牙关紧咬,使劲儿抬臂一挥,那人连退数步,想再次冲上去时,后背被赵全找准机会捅了个对穿!
“刚子!”
那行人见此,招式愈发猛烈,抬手间手中武器不是直冲对方心脏,就是朝着脖颈砍,完全一副要置他们于死地的狠辣。
他们不但有护身玄甲,还会正经拳脚工夫,一招一式间颇有章法。
反观赵老汉一行人,除了爷仨闲时围观青玄教导孩子们功夫时跟着瞎比划学了两招,其余人可以说是一盘散沙,全靠蛮力和不怕死撑着。让他们对付流民还行,应付土匪也算勉强,可在面对这种生死场面时,敌人又强过他们太多的情况下,情势可以说是完全一边倒。
一个又一个的人倒在血泊里,地面泥泞不堪,早已分不清谁是谁。
赵三地一行人姗姗赶来时,只剩赵老汉爷仨,还有赵全赵松赵大牛金三郎周守山和另外两个柳河村的汉子苦苦支撑着。
而对面,却只死了一个。
堪比炼狱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