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间胡乱套上的一样。
面容疲倦,仿佛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场安稳觉,还有几分饥饿状态下才会由内而外散发的焦躁怒意。
青玄在树上看了个分明,眉心也不由皱了起来。
先前为了不给老叔拖后腿,他所在的位置稍微离得有些远,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却看不清那个木牌。
得益于师父和师兄们的教导,他约莫也明白,军中携带木牌的多为普通士兵。凡有些身份的将士,令牌多为铜、铁所制,这行人若身份不假,应该就是燕临府某个军营里的最低等兵卒。
想到此,他不由看向他们走来的方向,看来此地离燕临府已经不远了。
赵老汉不知道他们在笑啥,这行人莫名其妙得很,木牌是他的就是他的呗,他的牌子,面貌特征不像他还能像谁?
基于某些不能言说,又确实有点失望的想法,他对一直向往的燕临府有了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对那些个威名赫赫的边关将士突然也没那么期待了。
但还是尊敬的,毕竟是守卫边疆的战士。
懒得搭理对方犯病似的狂笑,只绷着脸再次强调:“我们不是山匪,我们是从别的地方逃难来的难民,听说燕临府愿意接纳流民,我们无家可归,准备去边关讨口饭吃。前头还有我们的家眷,犯不着骗你们,总之我们是活不下去的普通老百姓,不是作恶犯乱的匪徒。”
“既然你们是边关将士,虎血我们可以分给你们一半。”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内心不喜归不喜,可边关将士是实打实拿命在守国门,若没有他们用身躯当下外族铁骑,他们也没这个机会四处逃命,“老天爷不开脸,开春的季节还在下雪,天儿冷得很,整日手脚冻得跟冰棍一样,我家中还有小娃,这张虎皮我万万让不得,还望几位兵爷理解。”
“虎骨虎肉我们取一半,另一半给你们,虎鞭也给你们。”赵老汉忍着心痛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