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当水喝的,你说它的血作用大不大?”
“莫要磨蹭了,赶紧的接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可就没了!”
汉子们闻言,顿时顾不上这行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人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辈子没准就经历这一遭好运,万不可错过。
偌大一头虎,周围霎时挤满了人。
赵大山和赵二田扯下腰间的水囊丢给他们,他俩举着刀站在一旁,看向那行人的目光充满了警惕。
“老头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分明是我瞧见那虎跃起身子要咬人,为了救下你们,这才及时射出一箭。”为首的男子踱步走来,视线从他们的面容和衣着上一一扫视而过,随即落在了他们手中紧攥着的大刀上,“怎地你们非但不感激,反倒要昧下属于我的猎物?”
他轻笑一声,指着老虎心口上的那支箭,仿佛在说证据不就在那儿摆着,是谁杀的一目了然。
“小兄弟这番话骗骗自己就算了,可别把别人当傻子。”赵老汉干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指着老虎身上的道道伤口,“有没有那一箭,这头老虎都得死,不过是早一点和晚一点的区别。”
“哦?那你的意思是,这虎血虎皮你们是打算独吞了?”男子嘴角笑意一敛。
“本就是我们杀的,何来独吞一说?”赵老汉寸步不让,青玄那孩子为了大家伙引虎受了重伤,来财的脸被虎爪挠破了相,他胳膊这会儿还流着血,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一两道伤口。
他们豁出命围杀的猎物,最后一刀的事儿,他横插一脚进来张嘴就说这是他杀的,要皮要血,做他的白日大美梦呢!
男子面上看不出喜怒,他盯着赵老汉看了半晌,突然说了句:“你们莫不是土匪吧?”
“啥?”赵老汉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观你们手中的兵器可不是民间百姓可合法持有的防身刀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