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也能第一时间给你拽回来!”
“可都听见了?不想丢命就自觉些!都不是小娃了,莫要让人拿着棍棒盯着才肯听话!”
每次启程时他都会不厌其烦挥着布条子来回叮嘱,可以说,这一路没有一人摔下悬崖,没有一个小娃被野兽叼走,没有走丢落下过谁,全赖绑在腰间上的那根麻绳。
有人笑言,就像母亲的脐带,护着他们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险。
明明是为了大家伙好,可偏有人不识好歹,嘴巴从来不让人。
“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周婆子撑着膝盖站起身,感觉才没歇一会儿呢,咋就又要走了,“二癞他爹,你下回可别挥你那块破布头了,本来就累得不得了,巴不得多歇一会儿,你一开口,好么,就知道该动身了。”
“你就和那喜鹊反着来,喜鹊登门必有好事发生,你一开口就准没好事儿!”
“长茧子了就掰根树枝掏掏耳朵!”二癞爹也是个顺风耳,一听这话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在村里时他就可烦周婆子这张嘴,如今不再怕她掐着腰上自家撒泼打滚了,说话那是半点不客气,“我又没长翅膀,你拿我和喜鹊比啥?你爱绑不绑,你不绑到时候脚一滑摔下山崖可没人去救你,等你嘎嘣一下没了,你家老头子转头娶个续弦,你稀罕的喜鹊指定一大早来叫门!” “你,你……”周婆子气得胸口一阵儿起伏,指着他的手抖如筛糠:“往日竟是没看出来你居然生得好一张利嘴!他个长得和倭瓜似的埋汰丑老头还能娶续弦?娶他娘老子的屁弦!他休想,老婆子我就算要摔也要拉着他一起!”
“你凭啥拉我一起!”周老汉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连忙解了腰间的麻绳挤到了吴婆子一家后头,强行把自己的绳头绑在了吴老汉腰上,“老兄弟可要救我一命,我家那毒妇要害我!”
“哎呀你,别拽我裤腰!”吴老汉一个劲儿拽着自己裤腰,“我可不想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