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场意外。
崩积物多是泥土,岩石较少,只需稍作清理就能通行。
只是……
赵老汉拧着眉,心里有点犯愁,自打发现迷路,到后来阴差阳错再次绕回山道,他这颗心就一直提着没落下过,老惦记着他们是不是走错了。 眼下的每一步,或许早已偏离了商队常年行走的那条路?
尤其眼前堆积的土石,咋看咋都有些时日了,若是商队走惯的那条,就算嫌麻烦,不愿耽搁时间,可为了通行,行商们也会清理出一条马车可过的窄道,万不该如眼下这般原生原态,丝毫没有被挪动清理过的痕迹。
除非,这条连接两府的山路已经快大半近一年时间没人走了,否则说不过去。
难不成真走岔了?
心中闪过万千想法,他那张老脸依旧不动如山,这个猜想他半句都不敢透露,就怕影响大家伙的士气。
这一路本就是瞎子过河全靠摸,先前一直顺着桂香娘指的方向走,脚下实在没路了就绕一段,然后瞅准方向再绕回来。前儿个就是绕着绕着绕去了一片遮天密林,根本分不清方向,最后费了老鼻子劲儿顺利走了出来,然后顺着一条看起来像是正经山路的路走,直到走到了这里。
他心头惴惴不安,这要是最后还是走到了燕临府还罢,大不了就是多绕些路。他怕的就是这条路通向的地界不太平!譬如边境啊,或者直接走到了外族人的地盘,那岂不是完犊子了?!
实在不怪他多想,实在是燕临府给他最深的印象就是长毛绿眼的外族人和隔三差五就打仗的边疆。
不都说最害怕什么,就会遇到什么吗……
“爹,我咋瞧着不对劲儿呢?”赵三地不愧是全家第二大聪明,在一群汉子哼哧哼哧搬石头的工夫,他悄悄挪了过来,“这些个岩石黄土瞧着不像近期落下来的啊,咱是不是走错路了……”
“小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