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孝道逼迫也不管用。
那毒妇虽是咬死不认,但这件事不是她不认就不作数的,敢把坏心眼使到村里,残害同村的姑娘,这已经不是他们家放不放过的问题,而是村里人不会放过她。
这也是当家的敢去烧二房房子的原因,自家姑娘平白无故遭人所害,说句重的那是一辈子都毁了,他们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村里这会儿不许任何外人进村,本村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丑事,若是传出去闹大了,影响的是几代人的婚嫁。
虽然村长答应会给他们家一个交代,但二房那几个大孝子也放出话来,嚷嚷谁敢动他们娘,他们就不让谁好过。
如今村里鸡飞狗跳,他们实在也是有心无力。
赵老汉当然理解,不但理解,他看向桂香爹的目光还多了几分赞许,瞧着是个老实汉子,没想到居然能干出烧兄弟灶房这种事。乡下人最重视的不外乎祖坟农田,粮食银钱、房屋子嗣这几样,谁敢动,那就是冲着结仇去的。
兄弟间闹到这个份上,这辈子就算彻底绝了往来。
为了儿女,当爹的能有这般豁出去的血性,行事如此决绝不留余地,他个人相当欣赏,是条汉子!
“如今你们也是一脑门官司要打,我就不去打扰了。”他看了眼天色,”这个天儿赶夜路危险,不如在窝棚将就一晚,明日一早再回村吧。”
说完,他看向那堆谢礼,温声道:“还有这些礼,鸡和鸡蛋留下,饴糖和酒我也厚颜留下,腊肉和衣裳你们拿回去。”
见两口子一脸着急,他笑着打断:“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谢礼我也收,你们把家底全掏空,难不成不过日子了?听我的,把腊肉拿回去,自家人做两顿好吃食,把身体养好了,干仗才有力气。冬衣也是,既是家中孙女的衣裳,就该留给孩子穿,天儿冷,莫要苦着娃儿了。”
桂香兄长听见这番话,算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