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才连夜赶路过来,生怕来晚了你们已经离开了。”
赵老汉看向姑娘,这才晓得她叫桂香。
桂香对上他的目光,眼圈瞬间泛红,对着他狠狠磕了个头。
赵老汉忙朝一旁使了个眼色,赵大山两口子立马走过来,一人拽一个,强行把夫妻俩拉了起来。
桂香和她兄长见此,便也自觉起了身。
趁这工夫,朱来财他们把粮食背回窝棚,等放下背篓,一行人也坐在了火堆旁。
夫妻俩擦了擦眼泪,拉过一旁的箩筐,不由分说往外掏东西。
“我听那毒妇提起窝棚,猜想你们不是本地人,许是恰好途径此地,被暴雪阻了去路,日子想来不好过。”妇人手脚麻利地掏出几只已经杀了的鸡,“这是自家养的鸡,养了好几年了,老母鸡炖汤最是滋补,你们拿去给小姑娘补补身子。”
不等王氏开口拒绝,她又拎出一篮子鸡蛋:“路滑不好走,担心鸡蛋磕碰坏了,我和桂香就把鸡蛋煮了,天一冷鸡不爱下蛋,家里没存下多少,这些是我们找相熟的人家换的,不多,还望别嫌弃。”
“这是两条腊肉,一条猪腿子,桂香丢了我也提不起精神侍弄家畜,这是前年熏的腊肉了,莫要嫌弃。”
“这里有两套小娃子穿的冬衣,是我家孙女的,桂香说你们家有个小姑娘,这见天儿的冷,小娃子还是得多穿些才不会受冻生病。”
“这包饴糖给孩子甜甜嘴,年节那会儿我娘家嫂子还的节礼,没开过封,干干净净的。”
“这半坛子浊酒,不是啥好东西,恩人拿着温一温再吃,能暖身子……”
她说一句掏一样,样样不重样,样样珍贵。
直到两个箩筐掏空,她含着泪看向赵老汉,还有他身旁的王氏:“我就这一双儿女,哪一个都是心肝,我丢不起,也承受不住。”
“东西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