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满仓看了眼他手中的火钳,也是要带走的家伙。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热火朝天,再冷硬的心肠在面对这些粮食衣物时都软成了一瘫浆糊,小宝姑不愧是他们晚霞村运气最好的小姑娘,带她进山就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捅的哪里是逃犯窝?这分明是小地主的粮仓!
朱来财撩起衣袖,一身厨艺本事顿时按捺不住了,笑着说:“你们先歇着,我去杀只兔,给小宝妹子烤俩兔腿吃,小姑娘家家跟着我们这些大老粗进山奔波属实是辛苦了些,得吃点好的开怀开怀。”
他和朱氏娘家认了干亲,叫小宝一声妹子正正对。
对是对了,就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一个粗狂潦草的杀猪匠,一个白皙圆润小女娃,这声妹子叫出来多少有些占人家便宜的意思,一群汉子想笑又不敢笑,这称呼再听八百回都习惯不了。
“我去帮你烧火。”孙二郎拍拍裤腿起身,他们柳河村的娃子在山下眯大觉,倒是让老赵家的小姑娘忙上忙下跟着跑了两趟,虽然闹不明白大根叔明明挺疼闺女为啥非要带着吃苦,但晚霞村的人都说小姑娘运气好,带上她准没错,他也就信了。
信归信了,他还是挺心疼孩子,就算一路双脚没沾过地,人也折腾得慌。
“二兄弟你歇着吧,我一个人就行。”朱来财忙说。
“坐着烧火就是休息了。”孙二郎笑着拍了拍他肩,推着往灶房走,“还得拾掇些干粮,下山路上得吃,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朱来财闻言不再推拒,他老娘瘫痪起不来身,这一路几乎都是躺在妹夫家的驴车里,驴车过不了的路,孙家兄弟和朱家俩弟弟也会帮忙背抬,几家人早已处出了深厚的情谊,如今相处起来也不爱多说啥客套话了。
其余人见此,有人跟去帮忙,有人进屋眯觉,明日一大早就得动身,要养足精神头才行。
赵小宝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