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步一个脚印慢点走,只要认准方向,多警惕四周,遇到危险就先躲起来,一定能顺利回到双杏村。
姑娘背着包袱,攥着斧头,在离开前,她沉默地跪下给赵老汉磕了三个响头。
她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说,但所有想说的话都在这场无声的告别里。
起身后,她冷冷扫了婆子一眼,随即头也不回从另一个方向下了山。
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赵老汉收回目光,招呼老大老二担上箩筐继续出发。
这一日,他们走走停停,把来时挖的陷阱和下了套子的地儿都去瞧了瞧,有野物就收,没有就继续下一个,十趟里有五六回不空手。
猎物也多是些掉进陷阱里出不来的野鸡野兔,唯有一只狍子,不知是和群体走散了,还是贪玩跑进了林子,一脚踩到坑里摔折了腿爬不起来,天寒地冻的,两日光景就冻得梆硬了。
这一趟收获还算不错,野鸡野兔粗略一数得有个二三十只,粮食十来袋不算多,但这只是表象,他们的打算是等到了山下把婆子一丢,回头和自己人就说在山里捣了个大地窖,里头藏了不少粮食,回头还得进两趟山搬回来。
收猎物时,他们也没带婆子,这些肉食他们都放在小宝的神仙地。
回头就拿一头鹿,一头狍子,再把那些野鸡野兔均些出来,剩下的就搁神仙地,算作他们家的口粮,总不能费时费力还不给自家人讨点好处,没得这么憨傻的。
心里惦记着分配的事儿,隐约能看见山下村子的轮廓了。
临近天黑,这个天儿家家户户夕食吃得早,早早就关门歇下了,村里该是一片冷寂。可远远瞧着,火光细微闪烁,星星点点连成一片,像是每家每户都点起了火把。
其他人也瞧见了。
赵大山心里有些不安,他们是经历过好些事儿的,每每发生点什么,村里就是这么个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