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套近乎,干巴巴说着,“居山不易,尤其是咱这些没有户籍的猎户,轻易不敢下山,只能躲在山里讨口生活,常年和野兽为伴,不定啥时候就成了那嘴下亡魂。我识得几户人家,平日里彼此互相帮衬,你家有个困难,我家出个意外,都是没二话的,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毕竟儿子大了要娶媳妇,闺女到年纪要嫁人,咱又不能往外头找,都是你家嫁我家,我家娶你家……”
屋内始终没有反应,显得他的话语格外空旷。
见打感情牌没用,外头顿了顿,开始讲利益。
“感念先辈留下的关系,我认识一个进山收皮毛药材的贩子,他每次来都会带些粮盐酒布,为人十分仗义可靠。如若有需,老汉愿意从中牵线搭桥,有个安全可靠的买卖来源,就不用再下山置办日常所需,也没了被盘查户籍的危险。我定是不藏私的,只求开门容我们爷孙仨躲一遭风雪……”
周遭一静。
一个面目粗犷,眉藏狠意,目露凶光的魁梧男子一双大手死死捂着身下女子的口鼻,他伸手把窗开了条缝,眯着眼看向院外站着的人。
虎口被狠狠咬了一嘴,他面色一变,手一抬刚要抽,外头的老头又说话了,他没听,惩罚似的狠狠使了几下劲儿,随即一把撒开手,扯了个东西塞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子嘴里,再拽过麻绳捆住手脚。
套上裤子,他伸手打开屋门,阴沉沉扫了眼婆子,低声警告道:“你知道我的手段,不想受罪就老实点。”
婆子耸着脖子不敢吭声,在他的注视下,哆哆嗦嗦点了下头。
堂屋门“嘎吱”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可见来人身量壮实,气息厚重。
屋内的烛火熄了,光源移到堂屋,透过厚重的院墙,赵老汉看见了站在屋檐下端着油灯的老妇人。对上他的目光,她先是一躲,随即又强自镇定移了回来,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