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地上那两头冻硬的矮鹿上,觉得自个实在是闲的发慌才瞎琢磨,后悔啥?不进山咋打猎?逮几只兔子山鸡能顶啥用,两个村几百张嘴。
不找个正当借口都没法往外掏粮,那一张张嘴,一个个脏兮兮又瘦又听话的娃子们……
他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反正都这样了,不如拼他娘的一把!
他们这趟带着小宝,运气总归不会太差。
看了眼溪流,他蹲下身望着闺女懵懂的眸子,说:“小宝,你指个方向,爹听你的。”
赵小宝歪了歪脑袋,不知爹让她指方向作甚。但她很听话,爹让指,她就抬手一指:“爹,那里行不行?”
真就是随手一指,赵老汉偏就信了,点头说:“行,咋不行,就那个方向了。”
他扭头招呼老大老二把鹿抗上,青玄收纳好麻绳,二话不说帮着把赵小宝抱进了背篓里。
赵大山不敢多问,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侧头瞥向横插在背篓里的两把用碎布条裹着的大刀,咬了咬腮帮子,紧紧跟上。
爹是个嘴硬心软的,这回带着四个孩子进山,如今暴风雪肆虐,神仙地一次只能进两个人,剩下的两个无异于盘卧在溪边的鹿,一旦遇到危险,便逃不过被宰割的命运。
寻不到山洞,他这是要赌一把去找能借宿的房屋。
…
邻水而居,溪流延绵的情况下,试图依靠运气寻找到猎户人家或逃犯的藏身之地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这世上吧,偏就有拉臭挖到金子,揪草刨到人参,降世还自带神仙地的福气娃子。她随手一指,她爹和哥哥们就盲目信任,朝着那个方向蒙头奔行。
在漆黑的雪夜,脚下的路看不清,周边的声响听不明,但忽明忽暗的微光,却如一盏明灯,照亮希望。
走了不知多久,双腿都有些冻麻了,脑子也被风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