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青玄还顶用,而老大老二就是个凑数的,至于他,当然是因为闺女离不开他。
几人不知他在想啥,仔细一琢磨觉得周富贵分析得有道理,于是只能嘱咐了又嘱咐,到底是没再强烈反对。
相信大根这件事已经刻入骨髓,如今不过是又一次盲目信任罢了。
…
赵老汉去了一趟村子。
当然,只是站在鱼塘外叫人,坚持不懈捞鱼的虎子瞧见他,直接把正在地头上闲得乱转的爹喊了过来。
得知他是想打听进山的路线,还有逃犯所在的方向,虎子爹没多想,只当他是想躲开那些畜生常出没的地方。他对这群人始终抱着防备心理,态度算不上和善,指着他们村后那条被雪覆盖的蜿蜒小路,莽声莽气说:“我们村进山走的都是那条路,一直走,走到一处长得像鹰的巨石前就停下,村里人以前在那个位置发现过大虫的脚印和粪便。”
他们村的汉子进山打猎就以那块鹰石为界,年前村里合力抓到的野猪也是在鹰石前头猎的,要是猪窝在后头,他们也是不敢进的。
“长得像鹰的石头,多谢,我记住了。”赵老汉拱手道谢。
被一个和他爹差不多岁数的老头这么道谢,虎子爹有些别扭,绷着脸道:“用不着这样,冒着风险进山打猎都是为了生存,你我都一样,有危险的地方我自然是要和你说一声的。至于畜生的行踪,这个我也不清楚,深山长谷,我们不敢往深了去,但山脚这片,我们周边几个村都把路踩熟了,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基本没有能藏身的地儿,想来那些畜生是住在鹰石后面的群山里,只要你们不过界,应当是不会遇到他们的。”
他把年前村里丢了姑娘的事一说:“那些畜生抓到姑娘就能消停很久,近些时日应该不会再出山,你把心落回肚子里就是。”
赵老汉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一时有些愣神:“村里丢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