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手脚都利索,小娃懂事的在一旁帮忙。
虽然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但可以确定的是短时间内不用再赶路了,都是勤快人闲不下来,汉子干脆拎着斧头就去林子里砍搭窝棚需要的木材,娃儿们则去挖粪坑,妇人们掰着指头清点剩余的物资口粮。
一数一个发愁。
“待会儿我去村里一趟,问问山上的情况。”赵老汉是个利索人,已经打定主意要进山,就不带墨迹的,“你们就在这儿好生待着,把娃儿们看好,把窝棚搭起来,慢慢熟悉周围情况后可以下点套子,寻摸寻摸有没有啥能入口的吃食。”
众人连忙点头应下。
赵山坳还是很担心:“大根,我觉着还是稳妥一点好,我们就在山脚下抓点野鸡野兔啥的就行了,眼下娃子们都得力,只要多捕些备些,一样能攒住力气。逃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是凶狠之辈,实在犯不着啊……”
“山坳说得对,大不了咱就挖树根充饥,只要撑到开春,有商队路过了,我们就凑凑银钱跟着他们一起走。”孙村长也觉得没必要冒险,这样日子虽是苦了些,但胜在安稳。
李来银没开口,以他对大根的了解,他决定的事根本劝不住。
果不其然,赵老汉粗眉一扬,瞪着铜铃般的牛眼说:“大人能吃树根,娃儿还能跟着吃不成?一个个瘦得跟个小鸡仔一样,身体是一辈子的事,这会儿亏空太狠,落下病根,日后就算安稳下来也要受一辈子罪。”
“野兔没啥油水,这季节野鸡也不好逮,只有进山打猎,猎到野猪野鹿才能顶住饿。”赵老汉说着叹了口气,看着面前这几张皱巴巴的老脸,也是被磋磨得狠了,“还有你们,都是一把岁数的人了,倒腾着老腿从庆州府一路走到这里,我晓得你们累,身体快扛不住了,正是贴膘的季节,夜里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盖多厚实的被子都留不住热气,再不补点油水可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