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孩子们,跟着大人一起吃苦受罪,一个个饿成了皮包骨,已经大半年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一听这话,青玄不着痕迹把赵小宝拉到身后,把在旁边看热闹的周三头拽到跟前来。
还差一点就皮包骨的周三头顶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冲着对面的人傻笑。
“……世道动荡,孩子是最遭罪的。”村长叹了口气,他哪能听不出他在卖惨,只是他们的日子也不好过,生活在群山脚下,能开垦的农田勤劳的祖宗们没有落下一处,剩下的荒地只能种些耐种的菜,就这还得防着山里的动物糟蹋,正经能上桌的口粮,也就忙活一年到头从地里收上来的粮食,还有汉子们去山里用命猎来的肉食。
他自认不是心狠的人,瞧见这么一群难民,防备之余,确实很难对那些又脏又瘦又可怜的孩子视若无睹。
可没法子啊,和他们交好的行商下半年没来,存在家里的皮毛和药材没有卖出去,县城里的铺子价压得狠,他们也不乐意贱卖货物。年前村里人合伙在山上抓了一窝野猪,村里分了肉,加上地窖里储存的白菜萝卜和各种山货,去年收成也还行,日子勉强过得下去,就没外出去置办口粮。
但一个冬日下来,家家户户的存粮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就算他有心想给这些可怜的娃子一个半个的饼子,也不够分啊。
分不均的善心,不如一开始就没有,免得回头发生争端,反倒让自己吃亏。
能当村长的人,不说成精,但也绝不是没脑子的蠢货。
可就这么看着他们进山送死,他也确实于心不忍,这群外来的人哪里知道潜伏在冬日里的危险啊。
“你们能过望风崖,想来也有两分本事,尤其是老兄弟你,呵呵,挂不挂相的另说,我看你身板结实,很有把子力气,想来是艺高人胆大。”村长两手拢着袖子,人也放松了不少,“你们不是本地人,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