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多发了两个窝头和饼子,还有三块颇有厚度的肉干,一群人过了一个相当饱腹满足的年。
年一过,一直跟着他们的婆子就走了。
那是一个深夜,因为赵老汉提前打过招呼,只要对方别太过分,就让值夜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被顺走半背篓的干粮时,假装打盹的守夜汉子手心都快抠烂了,才忍住想过去把她一脚踹飞的冲动。
但在陈平安也尾随着婆子跌跌撞撞离开后,他终究是没忍住动了动身子。
……也只是动了动,没有做多余的举动。
不好拦,也拦不住。
这孩子的心没有随着他们一起离开而离开,它永远困在了遂云镇,困在了千里之外的邬陵山。 大根爷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尽管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他没拦,也没出声,只默默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离开未必会死,留下也不一定能活,命运从来无常。
毕竟他们也不敢保证能在大雪封山的当下,可以活着横跨那条通往燕临府的延绵山脉。
第25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