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
“我能长高!我有力气,能打得过别人!”大萝卜一个劲儿踢腿,跟着他,却又不想亲近他,“我能保护阿娘!”
“行,你能保护阿娘,但也要眯觉去!”
温暖的火光驱散了稍许寒意,树梢上挂着的一层薄雪在温度的炙烤下化为一滩雪水,嘀嘀往下坠落。
赵小宝从树下跑过,非常幸运地被砸了一脸,激得她脖子一缩,胖乎乎的小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顶着一张睡得红通通的小脸,冲过去扑到爹的膝头上:“爹,娘叫你去眯觉,还问你能歇多久,还赶路不,要不要烙饼蒸窝头,干粮要吃完啦!”
她睡了一路,没有体会到一丝赶路的艰辛,轮番乘坐驴车的王氏和几个儿媳也是如此,正和同样换成驴车的马二娘两姊妹,还有她婆母商量要不要做些干粮。
其他人都歇下了,倒是她们几个还有精神,检查了一番贮存的干粮,发现不多了,便使唤赵小宝过来问。
“瞧我们小宝这小脸睡得,多红通啊。”气氛轰然一变,赵老汉那张严肃的老脸顿时笑得非常不值钱,把娃儿抱上膝头坐着,粗糙的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子,感觉有些凉,立马捂着温了温,“穿得薄了些,回头叫你娘再给添件小夹袄。”
赵小宝的嘴立马噘得能挂油壶,冬衣厚实,穿在身上多显臃肿笨重,动一下都费劲儿,她一点都不喜欢。摆动着屁股蛋要从他膝上下去,觉得爹不会抓重点,她说正事,他说衣裳:“爹,小宝不冷,小宝是来传话的,你快些回话,娘和嫂子们还等着呢。”
“成成成,先回话。“赵老汉笑呵呵的,“如果坏人没追上来,我们就先不走了。大家伙都疲累得很了,得让他们多休息会儿,你娘她们要是还有精神头,那就做些干粮出来备着,反正天冷不会坏,做多少都成。”
至于还会不会追上来,他也说不准,谁都不敢保证。但已经走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