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坚持住,别停下,到了地儿再歇!”
“三地啊,没人追咱了!”
“歇歇吧,要累死个人,真跑不动了……”
“歇啥歇,逃命的事儿谁给你工夫歇!”周婆子双手撑着膝盖,气儿都喘不均匀还能逮着空呛人,“不是我说,你们还得练啊,这才哪儿到哪儿就开始喊累了?真不是我瞎吹,这算个啥?你们是没经历过当初咱们夜闯邬陵村,哎哟,毫不夸张的说,那真是跑了大半宿,腿都要跑断的累!”
一巴掌拍在窜到她前面的小孙子屁股上,她扭头看向抱怨让歇的两个柳河村妇人,哼哼着满脸不屑,捂着跑疼的肚子脚步不停跟随大队伍:“赶紧的别拖后腿!大根最讨厌拖拖拉拉的人,他让咱跑咱就跑,三地让咱到山脚再歇,你听话照做就是!”
说罢,不顾那人翻着白眼嘟囔她咋没听话的抱怨,越过她们一家老少,拽着落后的春苗哼哧哼哧紧随着王氏她们所在的驴车挤去。
甭管逃命还是赶路,她是逮着空就往老赵家驴车旁边凑,紧挨着没她的份儿,但落后些的位置非她周婆子莫属,谁都甭想抢!
四周的柳河村村民见此,尽管累得要死要活嘴里嚷嚷着不行了,但双脚都没停,咬紧牙关死死跟上。
她们很有自知之明,赵老汉带着人顶在后面,赵三地拎着人在前方开路,前后的危险都有人看顾,她们只管跑就行,要这样还拖后腿,那真是早死早投胎算了,还活个啥。
“三哥,我看见赵叔他们了!”青玄的声音从侧方传来,他脚力好,眼神厉,被赵三地委以重任时刻观察后面的情况。
队伍太长,跑得也乱,若消息传递不及时,前面的人像无头苍蝇乱奔,后面的人也追赶不上。
“有人追吗?”赵三地忙问。
“没有,就叔他们。”青玄扬声道。
“成,我知道了!”赵三地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