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温热的怀里。
磊子不要她了。
赵老汉绑好竹筏,被一群汉子簇拥着上了山,得知已经挪了窝,又问了问山上的情况,道:“箩筐背篓板车都要抓紧打,这两日大家伙都辛苦些,赶个夜先忙活这头,咱得在彻底退潮前离开,不然到时大路小道没人清理全是脏污泥浆路不好走。”
也不知道踩了满是蛆虫的淤泥会不会害病,总之得抓紧准备早点走。
“赶着呢,村长和山坳叔都催得紧,估算着你们回来就要决定啥时候启程,都没敢耽搁。”赵大牛说完,凑过去低声道:“村老们说粮食衣物是大家伙凑份子买的不好细分,已经和柳河村的人商量好了,全算作两个村的共同家底,还有二娘家从府城拿回来的粮食,全凑一起,日后吃大锅饭,这样不容易闹矛盾,谁也亏不着谁,谁也别有意见。”
家家户户的存粮都被大水冲走了,柳河村的人这趟背井离乡比不得他们刚离家那会儿各人管各家,吃多吃少,喝粥吃肉,全看个人本事。日后就是吃大锅饭,没得你家吃肉我家喝粥的可能,就算谁运气好逮着野鸡,也得充公,算作所有人的口粮。 他们村的人早就在吃大锅饭,倒是挺习惯,很容易接受。但柳河村有些人许是还没缓过劲儿来,以为凑份子买粮,买来的粮食也按份子分到个人头上,颇有些细碎言语呢。
当然,全被村长压了下去,没扑腾出啥水花。
赵老汉点头,凑份子嘛,有钱的给多,没钱的给少,真论起来,晚霞村在这方面要占便宜。不过事儿不能这么算,他们村有逃荒经验,汉子也多,壮劳力就是活命的根本,柳河村的人要仰仗他们,何况买粮买衣是他家在奔波劳累,这些事儿没法细细掰扯,掰扯就是矛盾,既然已经决定一起走,稀里糊涂是最好的,对彼此都好。
柳河村村长是个聪明人,有他在,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
太阳落山之际,兄妹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