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哀泣传到了堂屋,听得焦急踱步的赵小宝都要跟着掉眼泪了,心里着急的不成。
“爹,如何?”见爹疾步出来,守在门口的赵三地连忙迎了上去。
赵老汉摇了摇头,赵三地见此心头猛地一跳,不敢再多言语,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堂屋。
“小宝。”
赵老汉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赵小宝就直接掏出了一片薄薄的桃片,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爹叫她。
这是前些时日刚从树上摘的小青桃,还没成熟,香味儿没那么窜鼻,是赵小宝特意摘了给大哥吃的,听二哥说,她被洪水卷走那夜,大哥为了救她,在河里扑腾了许久,命都差点没了。
不知是脏水喝多了,还是昏迷太久,他身子一直不咋利索,始终没好完全。这没成熟的小青桃滋味儿比不上成熟的桃子香甜,但效果也不差,大哥啃了两口就说心口没那么沉闷了,呼吸也顺畅了,哪儿哪儿都舒坦了。
剩下那一半被娘切成片放在碗碟里,她知道桃子能救人,嘴馋也没惦记过这口,一片都没有偷吃。
虽然爹娘都说桃子是她的,她想吃就吃,不用留着。
可赵小宝自觉自个是长辈,不是馋嘴的小娃子,她有很多果子可以吃,小仙桃不是山野野果,金贵的救命物只能留在关键时候使。
爹没有动,赵小宝又往前伸了伸手,“二娘阿姊是好人,小宝不想她难过,她哭得好伤心,小宝听着也好伤心。”
赵老汉深吸一口气,随即伸手接过,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小脑瓜,声音低沉道:“小宝,旭哥儿不太好了,咱要是不伸手帮忙,他估计挺不过今晚。”
二娘两口子是实在人,甭管帮着他们张罗落村是不是有自己的打算,事实就是给了他们一个容身之处,要是没在柳河村落脚,在外头随便找个地儿,这场洪涝他们不定能躲过。
就算有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