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上一嘴也不容易发炎化脓,总之贵有贵的用处。
还是那句话,进一趟城不容易,啥都得备点。
路过盐行时,见人挺多,仔细一听还有争执声,听话音是客人和伙计在吵嘴。
顾客一大早来买盐,发现又涨价了,一日一个价还让不让人活了,盐行伙计当然不认这锅,涨价又不是他说了算,爱买不买嚷嚷啥,嚷嚷也不会降价。
“再生事就把你扔出去!”伙计态度嚣张,“嫌贵还来买啥盐?不如绕着城北多跑两圈淌身大汗再晾干了舔胳膊,保管一舔一个咸!”
“泥腿子不都这么炒菜?刮自个汗沫子撒锅里。”
那与他争执之人穿着朴素,一看家境就不富裕,这话是变着法骂他穷鬼。一大早就来盐行卖盐,对方指定是住在府城的百姓,用泥腿子点他,不就是骂他穷?
“你,你——”那人气得面红耳赤,不堪受辱,攥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揍他。
两个打手立马冲了出来,一人拎起一条胳膊,直接把人丢了出去。
看热闹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赵老汉没凑热闹,直接带着儿女离开。
他不知道以前的城北是咋样的,但就这短短一日的经历,甭管是一点就炸的邻居,还是高涨的物价,都给他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有一种狂风暴雨降临前的窒息混乱。
赵三地也觉得很不妙,昨夜爹担心外面的污言秽语脏了小宝的耳朵,外头刚吵起来,他们就去了神仙地,好些话没听见,这会儿便道:“我们隔壁那户人家好像去河里捞了家禽,那家的儿子吃死肉吃出了病,昨晚咳了一宿,我听那动静,估摸人不太好了。”
赵老汉脚步一顿,惊得扭头:“吃了死肉??”
三地往爹那头侧了侧身子,用只有一家子能听到的音量道:“听话音不止关家一家去河里捞了家禽,但他家捞得最多,吃得也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