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渡缓缓退出,一手护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拨开粘在她脸侧的长发。
她在睡梦中犹有余悸,时而指尖微微蜷起,三分后怕,七分欢愉。
无论是梦是醒,她再不会孤单。
听闻有人指名道名前来闹事时,扶玉如蒙大赦。
她急匆匆就要往外赶。
手腕忽被拽住。 她身形微滞,转了转眼珠,气咻咻回眸:“让我看看哪个孙子胆敢上门挑衅!”
君不渡垂睫淡笑,语气无奈:“衣裳穿好。”
他抬手,替她理好敞了多日的衣襟,认认真真系好每一缕束带,再给她披上一件大氅。
他后退半步:“去吧。”
扶玉微愕:“你不去?”
他笑了笑:“又不杀人,我去做什么。”
顿了下,他道,“我在家等你。”
轻飘飘一句话,扶玉却感觉自己心脏突然被击中,闷嗵一声,心湖翻沸,甜蜜到心酸。
“哦……”她垂睫,淡定道,“嗯,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