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
半晌他又道:“伤势初愈,不宜饮酒。”
扶玉:“早好了!”
“当真没事?”
“嗯!”
他笑一笑,牵着她,挨桌饮喜酒,耳朵里听满了祝福。
宾主尽欢。
这位曾经的禁忌、不可言说的道祖看上去脾气实在极好,但对着他那双淡笑的眸子,没一个人敢喊出一句“闹洞房”。
扶玉微醺,快乐得好似脚下踏着云。
君不渡俯身抱她时,她乐呵呵探出胳膊勾住他肩膀,冲他笑得满眼碎星。 木门一扇接一扇在身后自行闭拢。
洞房燃着红烛,照得他清冷眉眼璀璨。
结发,合卺。
君不渡牵着她的手,带她走到床榻边。
扶玉心跳加速,满榻红艳熏烫了她的脸颊和耳朵。
君不渡不容忽视的视线更是令她不自觉战栗。
她视线飘忽:“有点累了……”
他低笑了声。
扶玉眼前一暗,身躯撞入他瘦挑坚硬的怀抱。
“唔!”
大手硬得像铁,扣住她后脑勺。
她本能张口吸气,被他辗转咬住唇瓣。
并不温柔。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摁进床榻,他沉沉覆下,清冷气息罩住她,无路可逃。
“唰。”
大红大绿的喜袍坠出红帐。
扶玉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上一个动作,愈加激烈的攻势连绵而至,杀得她措手不及。
“君、君不……唔……”
牙关被他轻易撬开,酥麻的颤栗直入天灵盖。
“唔……等……”
他悍然抵近,分开她的膝。
扶玉睁大双眼,双手本能去推他,被他单手捏住两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