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夫妻之间,当真有什么见鬼的宿命因果?’
秋浅月不禁怀疑人生。
她的眸光剧烈闪烁几瞬,强作镇定,佯装不知身后有人,低下头急匆匆离去。
小扶玉嗤一声:“死拐子,真把小孩当傻子。”
她偏偏脑袋,望向对街高墙下那道瘦挑的身影,看不清轮廓,模糊能感觉到一身正气,大约是官差。
有官差在,拐子不敢动手抢小孩。 小扶玉笑眯眯爬起来,抖抖身上的灰,摇摇晃晃推门回家。
呼——生气的老神棍果然已经睡熟了!
秋浅月再不敢在扶玉那里露面。
君不渡实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去找所谓的“故人”。
她若总是在他身边出现……
秋浅月可以确定,那个人绝对不会认为这是缘份。
她可不想再以身试剑了。
她对那个人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髓,面对那个人,她没有战意,只有惧意。
只能等,等机会,弄死那凡人。区区凡人!
机会来得很快。
她安插在舞阳尊身边的化身,二弟子白连璧,遇到了一个千载难逢、一石二鸟的好时机。
舞阳尊亡夫祭日,界火险些烧着了书院,舞阳尊随手就将界火转移到了城外荒地。
“放界火……烧神巫!”
秋浅月双目一亮。
借刀杀人,一箭双雕,即便那个人真的追究起来,至多也就找到她的化身。
秋浅月激荡之余,隐隐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她摁住突突跳痛的额头。
最后那一战太伤了,还未缓过一口元气又被连续击杀两遍,她很难稳住心神。
魂魄深处萦绕的那股寒意和不安,她更是不愿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