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浅月咯咯笑出声来:“大道理,又是大道理!这就是你的遗言吗神巫!装得大义凛然,生死看淡,实际上心里面住着的那个小女孩早已经吓得嘤嘤哭泣了吧!”
无人回应。
扶玉侧过头,与君不渡对视一眼,然后双双望向邪魔神。
“秋浅月,”扶玉脸上流露出一丝微妙复杂的情绪,“到了此刻,你还没反应过来祂是什么?”
秋浅月的法相正在迅速失去人形,听到这句,狂暴翻涌的气息微微一滞。
她警惕地问:“祂是什么?”
扶玉回眸,眸间映出这一团狰狞扭曲的法相:“祂就是你啊。”
秋浅月皱眉不屑:“你在说什么蠢话!”
扶玉道:“祂的今日,正是你的明日——暴虐狭隘的伪神,窃夺天道之力,自然只能创造出一个扭曲嗜血的‘新世界’,而祂本身终将被信徒狂热疯魔的意志裹挟,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这,就是你的未来,你看清楚了吗!”
扶玉声音并不大,却仿若雷霆。
秋浅月浑身一震,眼球收缩:“绝、无、可、能。”
扶玉笑道:“你难道没有发现祂比数千年前弱得多?难道没有发现祂此刻仍在持续衰弱?为什么,因为君不渡带领神龙一族反抗祂,祂失去了自己的信徒。”
“你就说你们像不像吧!”
秋浅月暴烈翻涌的法相微微收紧,一股不容深想的战栗遍袭周身,令她头皮发麻。
“我说秋浅月,”扶玉好心道,“变成这种失了智的东西,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阵死寂。
半晌,秋浅月咬牙切齿发出刻意平静的声音:“我有无尽的生命可以从长计议,而你,神巫,你就要死了,你会永远消失,就像从来不曾存在过。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