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另一只眼盯着过往。
斗法那一幕与她记忆中别无二致。
扶玉抿紧唇角,微虚着眼,从睫毛缝里往外望——倘若发生那一出碰撞意外的时候自己的表现太过狼狈,那就闭上眼,只当没发生。
“啪!”
水墨凝成的石墩子在对撞中消散。
当年她稳住了表情,单手利落掐着诀,天火流星一般轰向君不渡。
他反手一扬,长剑斜在身前,来不及出鞘。
“轰!” 她撞上他,连人带剑一起飞速后退,地上擦起长长一串火星。
“啪。”
眼看就要飞出凉亭,他五指反握,捏住美人靠,稳住两个人的身形。
视线相对,画面定格。
这不是静止画面,却久久停在这一刻。
他不动,她也没动。
两个人不说话,不起身,眼也不眨。
扶玉老脸微红,触景生情。
那是她第一次和他离这么近,她闻见了他身上的味道。
清冽如碎雪。
她当时呆住不动,是因为她从没见过这般纯粹明净的、一尘不染的冰雪气息。
她不知道君不渡为什么也不动。
两个人在美人靠上僵持了挺久,她一只手抵在他身前,掌心都已经记住了他坚硬薄肌的手感。
而他持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到她身后。
扶玉其实是个挺粗心的人,直到今日狗尾巴草精提醒她,她才注意到君不渡曾经隐忍过的痕迹。
如此用力的指痕,深深嵌在他身后的美人靠上。
他想干嘛?
时隔多年,扶玉脑海里后知后觉浮起了一段很狗血的话本剧情。
【石墩使坏,把她送进他的怀中。】
【她想挣脱,却被他牢牢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