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千年。”
狗尾巴草精:“???”
扶玉抿唇,眼神幽幽,像个怨念很深的女鬼。
当年安排这个“陷阱”,目的就是救人——他救她,她救他,都可以。
结果却一言难尽。
君不渡那家伙,简直像是个尺子成精。 每一步踏上山石,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稳如泰山,八风不动。
他不掉,扶玉只好亲身上阵。
她找了个时机,不动声色淡定踩空。
她将手伸向他。
结果他却出剑了……出剑了!
扶玉差点儿被他气晕过去。
在她错愕的、控诉的目光下,那把名叫九衢尘的本命剑像月光一样擦过她的指尖,剑身一横,搭在她手臂下,铮一声,将她送上青石台。
她盯了君不渡半天,最终只能恨恨憋出一句:“好剑!”
扶玉回神,招呼众人继续往前走。
她道:“那个云裳上人,走不远,应该就在前面了。”
行出几步,遇到阻力。
扶玉迷茫回头,只见狗尾巴草精双手拽着她的衣袖,身体像个秤砣似的坠住她,不让她往前走。
“你干嘛?”
狗尾巴草精用力抿紧嘴巴,声音艰涩得好像生吃了一大把干草:“主人,她是元婴期,说不定还能有办法对付,可那个鬼伶君是洞玄……主人,你,你都已经失忆了,其实不是非要报仇的……”
它的脑袋越垂越低。
它知道这种时候本不该说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也不该这样丧气绝望。
可是到了这里,它忽然害怕。
它不怕自己死,但它怕主人死,怕另外这几个家伙死。
扶玉沉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狗尾巴草精小声:“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