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你为什么总是要把人想得那么坏?为什么总要带着偏见看别人?苏家宝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些心思,你觉得他害你,那是你自己小人之心!”
扶玉摸了摸狗尾巴草精的脑袋,替它拂平那根越抖越厉害的狗尾巴。
说到最后都快哽咽了,这种时候可不能激动到哭啊。
陆星沉的表情逐渐僵硬。
这样的对话,何其耳熟!
他身躯晃了晃,恍惚一瞬,眼前浮起无数画面——
表妹不小心弄坏了谢长老留给谢扶玉的木雕,谢扶玉不依不饶,闹得他心烦:“表妹她只是无心之失,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
表妹摔下台阶,谢扶玉说她是故意的,他不禁气笑:“她故意受伤,就为了冤枉你?谢扶玉,收起你的小人之心。”
表妹意外留宿在他的偏室,一不小心弄湿了衣裳,只好借了他的衣裳穿,谢扶玉大吃飞醋,他反复给她解释:“表妹单纯善良,没有那些心思,你不要总是看她不顺眼。”
表妹误食毒草,性命危急,谢扶玉偏见太深,说什么也不肯拿出心药,他一时情急……
陆星沉闭上双眼,只觉丹田剧痛难忍。
这世上,除非同病相怜,哪有什么感同身受? 他痛声道:“扶玉我……”
“向他道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落入耳廓,“陆星沉,向苏家宝,道歉。”
恍惚间,他竟分不清这是她的声音,还是那只精怪的声音。
抑或……是他自己。
他总是这样,让谢扶玉向受了委屈的表妹道歉。
难道当时她的心境就如同此刻的自己么?
可是、可是……
陆星沉张了张口,哑声为自己辩解:“可是表妹和苏家宝不一样。表妹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凡人,她并没有伤害过你……”
对方冷笑:“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