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晔清知晓这时候断不能再迂回下去,也管不得那么多,直接握住她撑在自己胸膛上的手,双眸直直望向她:“姑娘如明月,我心向往之却不敢冒犯,只怕姑娘嫌我出身上不得台面。”
得了这话,宋禾眉算是安心下来,心里高兴,唇角也勾起一抹笑:“我自不会在乎那些,谁叫我为人大度呢,不是那看重门第之人。”
喻晔清盯着她看,这种事生怕晚一刻便生变故,他郑重道:“我明日便登门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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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明日,其实宋禾眉还劝了两句,让他不必太过着急。
只是没想到他当夜便搬离了宋府,第二日一早将聘礼准备了个齐全,不知道的还以为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能得来这样一门好亲事,爹娘也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匆匆忙忙订在月底,原本打算给她和邵文昂准备的东西,这会儿直接用在喻晔清身上。
按理来说,怎么着也得是回京都成亲的,但喻晔清说他母亲葬在常州,理应在常州成亲,只需往京都给生父书信一封便是。
没过上两日,他便送来庚帖,早早去官府过明路领了鸳鸯礼书回来。
宋禾眉还是懵着,想要去见见他,可碍于成亲前不得见,只得给他写信,怪他太过匆忙。
可他的回信上歉意诚恳,但该如何操办还是如何操办。
婚事办得快但却并不草率,宋禾眉被塞入花轿之中,绕城一圈到了喻晔清租赁的宅院,里面什么东西都准的齐全,除却他这边来吃席面的亲眷少以外,其他皆体面周全,半点问题都没有。
宋禾眉由似在梦中,直到盖头被掀起,看见喻晔清身着一身大红喜服立在她面前,她才觉得此时的一切都是真的。
喻晔清有些紧张,大红的衣衫更衬得他眉目舒朗,清俊好看,他长睫颤了颤,低低唤了一声:“夫人。” 宋禾眉也有些不好意思,张了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