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大人言重了,我没有不自在。”
喻晔清长睫动了动,垂下的眸底似闪过失落:“那姑娘为何一路沉默,我只盼不要惹了姑娘讨厌。”
宋禾眉见他这样子免不得有些恍神,当即开口解释:“没,我没讨厌你,方才我没说话是、是因为我在想旁的事,对不住,怠慢大人了。”
“真的吗?姑娘不讨厌我便好。”他勾起一抹浅笑,“我不过虚长姑娘几岁,姑娘不必这般客气,唤我名字便好。”
宋禾眉微讶:“这怎么好……”
喻晔清定定望向她:“我出京行巡查之责,总不好处处将官职挂在嘴边,免不得有借官相胁的意味。”
宋禾眉睫羽颤了颤,真叫他的名字,她还是无法开口,他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唤他大人,她抿了抿唇,最后只唤了一声:“喻郎君。”
喻晔清唇畔笑意更浓,迎着她的视线点了点头。
宋禾眉莫名觉得他很高兴,却又不知道他在高兴个什么劲儿。
待下了马车,沿着街上走了走,他去铺子里简单看账,他便在马车里等着,她带他去小商铺买东西,她提什么他就买什么,她什么东西多夸了两句,他便买上两份,其中一份给她,说是要当谢礼。
到最后回府上时,下人提着不少东西跟在她身后,随着她回了院子,连金儿银儿瞧见她都凑过来问,怎么买了这么多。
宋禾眉也不只是怎么了,奇怪他的出手大方,奇怪他莫名的态度,甚至夜里睡下时,还梦到在马车之中,他那双好看的眸中映出自己的模样,冲着她露出浅淡却又不失亲近的笑。
醒来时,她免不得有些懊恼,连带着要迁怒到他身上。
都怪他,好端端的笑个什么劲儿呢。
她揣着点不太明朗的心思去寻了兄长,旁敲侧击打听着:“喻大人平日里为人如何,可会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