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自降身价。”
喻晔清这才松了一口气,顺着将所有力气都压上去,让她的后背靠在马车车壁的软垫上。
顿了顿,他才开口:“你来接我,我很欢喜。”
宋禾眉的手垂落下来,随意搭在他腿上:“这有什么可欢喜的。”
“我也不知晓,可能是能提前见到你,省下了路上的时辰。”
宋禾眉觉得好笑,但也愿意顺着他:“这算什么要紧事,我日后都来接你就是了。”
“算了,冬日冷夏日热,你在马车中等我也无趣,在家中等我便好。”
言罢,喻晔清顿了顿,语气放低了些:“若是可以,我归家时,你能出来迎我吗?”
宋禾眉有些不明白:“怎么迎,在府门前吗?”
真要是在府门前守着,那府上都不用养门房了。
喻晔清蹭着她轻轻摇头:“不用,只是出房门便好,我每次归家你总回在不同的屋子里,我要每一处寻过去才行,运气不好要走好几间才能找到你。”
宋禾眉有些语塞:“就这你还想着搬大府邸去?一共没几间屋子,你便不耐烦了,真换了大府邸你又当如何。”
“我不是不耐烦,我只是想再快一些。”
喻晔清撑起身来,沉沉的眸中含着些需细细辨认才能察觉出的委屈:“我以为撑熬到家中便能看见你,但还是不成,我还需要一间一间找过去,越是寻你便越是煎熬。”
宋禾眉被他的视线盯得有几分心软,虽然仍觉得他计较这些事很没必要,但还是愿意在这种事上顺着他些。
她低低应了一声:“我今日心情尚可,可以听你的。”
马车一路回了喻府,宋禾眉带他进了屋中,叫他去把新买回来的成衣换上试试,自己则是去取了些银票出来。
她跟喻晔清回了京都,喻晔清便已经将他的所有资财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