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将自己放的很轻,轻到随时会消失不见,他从不在任何地方留下太多属于自己的痕迹,好似留下了什么,便会刺什么人的眼、碍什么人的事。
那没办法,那便用她的东西给他的地方填满,日后她留下的痕迹便都是属于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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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是同明涟一起用的,府上厨子是常州人,做常州菜的手艺很不错,吃过饭又陪着小姑娘说会儿话,喻晔请便带着她回了屋中。 宋禾眉记着说给他奖赏的事。
自打兄长离世后,这两个月来她心绪一直沉闷,自然没有什么亲近的心思,也多少冷落了他,反过来还要靠着他来安慰自己,也确实因有他在,她才没有被悲痛折磨的太过凄惨。
但当她回了屋中,看到喻晔清将属于他的那坛酒重新拿出来时,她面色确实一僵。
她没忍住开口:“你身子不成了吗,怎么现在还需靠外力帮忙?”
喻晔清倒酒的手一顿,幽幽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却叫宋禾眉觉得,自己这话根本不是询问,而是挑衅。
她轻咳了两声,想要找补一下,但喻晔清却已自顾自开口:“明涟说的没错,父亲酒酿的很好,若是浪费了实在可惜,总要喝个干净才不算辜负。”
宋禾眉额角跳得厉害。
喝干净吗?他一杯就已经醉得收不住,抱着她直掉眼泪不说,还很没有分寸,这要是都喝干净还得了?
但她想了想,又觉得他这个理由实在是合情合理,故而只能尽力讨价还价:“但一辈子这么长,总要一点点喝才成,否则如牛饮水也是白费了好东西。”
她看着面前的两个酒杯被倒满,赶紧催促他将酒坛封起来收在一边。
而后她举起杯盏,闻着酒香,看着面前人同即将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相关的俊朗温柔模样,决绝地咽下去。
喻晔清的反应依旧是那般快,这次她与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