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本就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门外的春晖声音顿了顿,才低声回道:“夫人,奴婢已准备好了,置办在了隔间。”
她太过体贴,想得也周全,但这份体贴周全在此刻,便是明晃晃地印证,她知晓屋里都发生了什么。
宋禾眉顿时觉得从脖颈烧红到面颊,连尽力维持的声音都又透着尴尬:“啊……你有心了,退下罢。”
春晖应了声是便没有在逗留,随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懊恼地闭上眼睛,真是不知明日该如何见人。
“你不希望让她知晓,为什么?”
喻晔清已将外袍披在身上,虽看着仍有些凌乱,但已然恢复了白日里端正的模样。
“她是你的近身丫鬟,为什么连她都不能知晓。”喻晔清顿了顿,“我很让你拿不出手,耻于对外人言?可你刚才明明与我说,觉得我很好。”
宋禾眉回身看他,窗外的月关洒进来,窗棱投下的影子将他分割得忽明忽暗,唯有那双晦暗幽深的眼睛在注视着她。
她有些无奈:“这是一码事吗?我只是觉得……”
她不自在地眨眨眼:“只是觉得有些羞,让她知晓你我在一起没什么,知晓你我的情意更没什么,但知晓你我有了肌肤之亲,这便叫人很难为情。”
肌肤之亲说起来简单,但好似被人知晓,便连带着被人知晓了,他们是怎么亲吻的,又是怎么缠裹在一起的,怎么难以招架怎么奔赴极致的。
喻晔清好像对她的话懂得不是很透彻,但眼底神色比方才柔和了不少。
他的眸光在她面上流连,她好像真得很羞,在并不明亮的黑夜之中,都似能看到她面颊连带着脖颈上都透出的粉,那若是放在光亮里,是不是该红得通透?
要分别两处的不舍在心底翻涌,催使他一步步向她逼紧,待站到她面前时,重新将她搂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