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觉得,那日在衙署他抱着她的力道不是假的,在她耳边的低语也不是假的。
到最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想,只要喻晔清好好同她解释,她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宽谅他这一次——
“跟我来。”
念头未落,宋禾眉猛觉头顶一暗,下一瞬手腕便被直接紧握住,整个人被拉起了身。
她错愕回眸,见到的便是喻晔清宽阔的脊背与沉冷的侧颜。
他力气大得厉害,几乎要将她拉了个踉跄,十分上道地将她拉入假山之中,朝着内里走了几步,便用力将她向假山石处推。
但在她后背磕上之前,他又捞了她一把,叫她整个人撞入他怀中,被他全抱着轻压在假山石上:“为什么?”
喻晔清率先开口,倒是给宋禾眉问得发懵。
这倒是在她意料之外,她抬头,看见的则是喻晔清沉凝的面色与眸中近乎溢出的愠怒。
“我给过你后悔的机会,但你没有,你觉得你回了霖州便能逃得掉?”
宋禾眉的心猛跳了两下:“你在说什么,我逃什么?”
竟是被他先将话给带偏了去,她本就理直气更壮,迎着他的视线仰起头,不躲也不避:“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什么意思,头一天说会来寻我,结果第二日便走了,连个话都不给我留,你当我可以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喻晔清眉心微动:“可我那日与你说过我有公务,我也允诺会去寻你。”
“这能一样吗!”宋禾眉扯着他胸前衣襟,将他拉得更靠近自己些,“你在常州处置公务,与你去了屏州能一样吗?我怎知你究竟是怎么想,到底是真有公务,还是要将我甩开?”
喻晔清眼底隐有漾动,原本冷厉的气势消减些许:“我当真有公务。”
他勾结滚动,呼吸粗沉,胸膛之中的心似在猛跳:“所以你此前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