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与她说话便是透着假模假样,原是怕她相求。
他既早就知晓了此事,这么长时间竟仍一直对她不闻不问,当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全然忘了当初邵老大人出事时,父亲是怎么为他奔走。
他不念这夫妻情分便罢了,竟是连父辈的情分都不顾了。
宋禾眉语带轻嘲:“你多虑了,兄长如今已在路上,什么法子都无用。”
邵文昂明显是松了一口气,对她露出的笑都透了几分真:“我就知晓,眉儿最是善解人意,断不会叫我为难。”
他站起身来,用旁边的水来净面:“对了眉儿,喻大人可同你一起回来,可是在咱们府上下榻?”
“不曾,他应是还有公务在身,判我兄长的第二日便已离开常州不知踪影。”
邵文昂动作明显一顿,直起身用细葛布擦脸时,叹息声从其中闷闷传出。
这是在怪她没将人给看住。
宋禾眉强忍蔓延上来的恶心,用还算冷静的语调:“我此次回来,是要与你说和离之事。”
“我家中如今这个样子,说不准哪日便会连累你,爹爹如今病重,待和离后我便长伴爹娘膝下,替兄长尽孝。”
背地里做得再不留情,面上总不能打草惊蛇闹得太僵。
三年前她便吃过这个亏,喊打喊杀最后还得低头,风水轮流转,好聚好散也省得哪日邵老大人重势,反过来再为难她。
而邵文昂也很吃这一套。
或许是他也有赶紧了断的心,亦或许是这种自诩深情的人,最喜欢的便是用情来做由头。
“眉儿,你我二人之间的情意,何必说的这般见外,我一直在霖州未曾到岳父身边侍奉,也是我这个做女婿的不孝。”
这是在等着她递台阶呢。
宋禾眉垂眸讽笑,把迹琅准备的手书拿出来:“兄长不在,父亲重病,和离一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