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做事的!
宋禾眉袖中的手越攥越紧,有丝缕的不安被她故意用怒意给压下去,生气总要比患得患失来得好。
屋内的宋迹琅出来时,尚与县令有说有笑。
“贤侄不必担心,你们兄弟二人手足情至深,想来老天也必舍不得叫你兄长路上受苦。”
宋禾眉回过头去,正看见迹琅拱手道谢。
县令能说出这番话来,想来是对银钱很是满意。
迹琅拜别县令,便朝着她这边走来,瞧见她便是一怔:“姐姐面色怎得这般差?不要担心,兄长那边已经打点好了,虽流放当日不得送行,但这三日若是想见兄长皆可去见。”
宋禾眉没有解释什么,只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
来之前已经叫仆妇准备了兄长的餐食与里衣,这会得了县令的准允,宋迹琅从马车之中将东西取了出来,准备去牢狱见人。
宋禾眉原本是不想去的,可看着迹琅惴惴不安的模样,到底还是陪着一起。
第二次进来,她倒是没什么,反观迹琅面上镇定,但越走贴得她越近,她只得开口安慰:“别怕,真正杀人放火的恶徒也不关在这里。”
牢狱看守的官差将他们引到地方,喝令两句叫他们快些,便退到外面去,全然没有喻晔清在时那般恪尽职守,但这也算是件好事。
眼见着缩在木板床上的兄长,宋禾眉没有上前,只抱臂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而宋迹琅心中担心,拿着东西便上前去:“兄长,你受苦了。” 宋运珧听见声音,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慢回过头来。
宋禾眉随意撇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这昨日瞧着还好好的,怎得今日颧骨唇角皆红肿了起来?
迹琅也被吓了一跳:“兄长,这……可是有人对你动用私刑?”
宋运珧视线在弟妹身上转了一圈,颓然地低下头来,抬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