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怕宋家九族因他而遭难?
或者说,还能有什么后果,能比诛九族更令人畏惧?
亦或者是,其中牵扯之人,连喻晔清都管不得?
她想不出答案,而堂中依旧陷入死寂。
喻晔清没有继续等他,惊堂木落下,直接命师爷写状述:“宋运珧收监以待后审,其余人虽被蒙蔽,但罪责既定,各打四十大板,所得银钱尽数充公。”
言把,他抽出令箭直接扔在地上,起身拂袖离去,没做半分停留。
宋禾眉的视线下意识跟随他离去,待人影消失,她再一次想要上前,却仍旧被官差阻拦。
她当即解下腰间荷包,直接塞了过去:“小哥,我是霖州知州邵大人之妻,同喻大人也是相识,堂上宋大郎乃家兄,烦请小哥通传喻大人,我或许有办法问出兄长隐瞒之事。”
那官差上下打量她,又掂一掂荷包,即便是再不舍,还是咬了咬牙还回去:“夫人既同喻大人是旧相识,想来也知晓喻大人的脾性,这东西在下是万万不敢收的。”
言罢,他四下里瞧了瞧,又压低声音道:“夫人既也是官眷,想来也知晓这底下人干活不易,还请莫要为难,若是夫人想遇喻大人,不妨去县衙门前等上一等,总能等来喻大人,夫人放心,必不会有人没眼力见地驱您。”
宋禾眉咬了咬牙,又看了一眼如今已空荡荡的堂内,竟只剩下这一个法子。
官差也不陪她在这等,直接指了个方向说请便。
原本堂外围着的人,早就跟着自家的那个去了外头,等着领完板子好抬回家,这会儿只剩下她与迹琅。
宋迹琅再是懂事,毕竟年岁还小,哪里经过这种事,宋禾眉抬头看他,此刻头顶的日头更烈,刹那间照得她一瞬头晕。
她强忍着暑气带来的不适,拉上迹琅的手腕:“先别急,我先去等一等喻晔清,看看能不能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