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乐意:“你若是不想来,没人逼你,你直接走就是。”
言罢,她作势便要从他怀里起来。
但喻晔清抬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不叫她动作:“我何时说我不愿来?”
宋禾眉不动了,顺着又靠了回去,装似不在意道:“哦,那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叫大夫。”喻晔清又重复一遍,“若是宋家钱财不够,我可以允你。”
宋禾眉张了张唇,没能即刻说出话来。
这种感觉太陌生,许是因她自小出手阔绰,没有用旁人银钱的时候,亦或许是因同喻晔清相处之中,都是她为主家出银钱,以至于这话她怎么听怎么别扭。
“我还不至于这般落魄。”
她轻咳了两声:“我就是有些累了,又吹了风,不是什么大事,春晖去唤你也是多此一举。”
喻晔清沉默下来,片刻后,却是要将她直接放下。
宋禾眉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你要去哪?”
“你不是要喝水?”
宋禾眉看着他清俊的眉眼,点了点头,在他身上的力道撤去后,自己坐在床榻上。
眼看着他绕过屏风,到旁边的小炉子旁拿过温着的热水,倒在杯子里时还用手贴着杯盏试温,他转身回来时,床榻不远处的烛台将他高大的身影照得半明半暗,竟让她有种错觉,好似他就应该出现在这屋子之中,就应该这样在她身边。 她抓着被衾的手紧了紧,在喻晔清靠近时都忘了抬手去接杯盏,不过他倒是贴心的很,只顿了一瞬,便将杯子递到了她的唇边。
“怎么不喝?烫?”
宋禾眉这才反应过来,唇抿到了杯盏边沿。
温热的水入了喉,她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也不知是身上的余热,还是这屋子太闷,她觉得脖颈到耳根再一点点蔓延上面颊,都发着烫。
而水喝罢,喻晔清站在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