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不大,却不耽误轻轻去敲门扉,一直不停地嘀嘀咕咕喊娘,扰得人心烦意乱。
明明到了最要紧的时候,宋禾眉明显能感受到喻晔清屏住呼吸,虽还随着本能动作着,可要停下的意思明显。
她赶紧环上他的脖颈,不让他撤离:“别停。”
喻晔清宽阔的脊背绷紧,听了她的话,这才将她搂得更紧。
原本绑得很是牢固的床幔在此刻也跟着摇曳,声音被生生压在喉间,原本只是不好出声,这回知晓外面有人在,更是不敢出声。
直到极致的滋味来临,宋禾眉实在忍耐不住,狠狠咬上了喻晔清的肩头,她只感觉到他肩膀紧绷一瞬,待回过神来时,才发觉他并没有躲。
理智一点点回笼,她有些尴尬地松了口,下意识抿了抿唇,听着外面的动静的才想起来还有个坏事的。
她语气不善,提高了声量对外面道:“吵什么?”
濂铸应当是听出来了她语气的不对,声音没了什么底气,但仍旧道:“濂铸,想娘。”
“想什么想,昨日不是刚见过?该去哪玩便去哪,莫要再来吵我。”
濂铸还在出声,但门外的侍女连着低声劝,终是将人带走。
听着声音渐渐远去,宋禾眉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注意收回来时,才反应过来喻晔清还压着她,他们方才抱得太紧,此刻似是她开口说话,便会蹭到他的肩头。
她轻咳了两声,环着他的手臂也一点点收了回来:“要不先起来罢。”
她也分不清喻晔清是不是还想继续,但她确实是不想了,又怕他还有什么旁的招数,赶紧开口:“我当真是有些累了,想歇一歇。” 她感受到他喉结的振动,而后低应了一声:“好。”
他撤离的也很轻缓,反正一直都是这样,开头结尾动作都很温柔,到了中间可说不准是什么模样。
身上的重量